这些人,那些梦
计算机工程与科学学院 夏明帅
九十载漫漫风雨路,赤子心悠悠上大梦。他是邓中夏,时任老上海大学总务长。
30年前,一纸以终身为期限的任命让一位71岁的古稀老人离开清华来到上海,走近上海大学。他来的时候,这所学校已经两年没有校长;他走的时候,这所学校已经是全国211工程重点建设大学。看遍全国各所高校,似乎再也找不出第二所像上大一样,处处都有校长的影子。他把学生当成心爱的孩子,亲自构建着精神的摇篮。他最喜欢看学生穿梭在校园,步履匆匆地赶往教室上课。一旦看不到人,他会马上嗔怪道"人都哪儿去了?"从担任校长开始,他每年都会亲躬学生的开学、毕业典礼,他说这是校长的职责。9年前的夏天,这位老人最后一次出现在研究生毕业典礼上,当时的他已93岁高龄,颤颤巍巍的身躯需要人搀扶走路,口齿也不甚清晰。但他哽咽动情地疾呼却刻在了所有上大学子的心中:孩子们,百姓之忧,民族的忧,国家之忧,你们是否放在心上?
这位老人生前有二三十个头衔,有人问他最喜欢的是什么?他说"当然是校长","我是世界上最老的校长,上大凝聚了我一生的期盼。"他说"我只要事情办的对国家好就行,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希望国家强大起来,强大要有力量,这力量是知识!"他带给我们的,绝不仅是一片湖,一栋楼,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一辈子的爱国赤诚。
无名无力无悔,有情有义有祖国。他是钱伟长,新上海大学首任校长。
9年前,在上海大学教师节庆祝大会上,一位辅导员作为教师代表发言,他的讲话数次被热烈的掌声打断,不少人甚至流下了眼泪。"在学校里,我们的学生有成百上千,每个学生在我们眼里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每一个家庭来说,每一个孩子都是整个家庭的全部。"这是他经常说起的话。他的家庭并不富裕,老伴曾患有癌症,家庭住房还是老式的二室户,但他对学生总是倾情相助,不求回报。平时生活节俭的他将自己每月的辅导员工作津贴全部用来资助系里的困难学生,自己掏钱给身体瘦弱的学生订牛奶,一订就是四年。他总是以"借"饭卡为由,偷偷将自己的奖金存入困难学生的饭卡。春运期间火车票一票难求,为了让同学们能安心复习迎考,寒冷冬夜里他在火车站通宵为学生排队买票。每当外地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日,他会送上一个生日蛋糕,给他们一份惊喜和温暖,而当儿子过生日要一双名牌运动鞋,他却对儿子说:"有鞋穿已经不错了,不要讲究牌子"。
一切为了学生的发展是他坚持的信念。学生最信任的是他,最尊敬的是他,最佩服的也是他……也只有他,在毕业典礼上被200多名学生齐声深情唤作"爸爸"。
以心换心,以情感人。他是滕玉皓,上海大学机自学院教师。
两年前,我在上海大学研究生国庆暨迎新晚会的海选现场,第一次见到背着木吉他自弹自唱的30岁老男孩,也第一次了解了他的故事。04年的秋天,22岁的他背起行囊,和一群年轻人结伴奔赴西藏支教。飞机降落贡嘎机场的那一刻,很多人就后悔了:晃眼的光线、身体的不适、荒凉的高原让近一半的人打道回府。而他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7年。日喀则拉孜县的条件很艰苦,交通不便,限水限电,蔬菜更是成了稀罕货。晚上支教的30多人晚上就挤在两间破旧宿舍的大通铺,只能靠蜡烛照明。当地师资的匮乏程度难以想象,这使原本只需要教英语的他身兼多职,几乎包揽了学生所有的日常学习生活。那里的孩子们是如此爱戴着这个新来的老师,有一天中午得知他没有吃饭,就一人凑了一块钱到他家里做饭给他吃。这个事情,让他感动良久,他他说"原来那里的孩子是那么需要自己,最后支撑我留下来的,就是一种‘被需要的感激’"。
七年的时间,在西藏的三尺讲台上,他见证了孩子的成长。但他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继续深造的梦想。最终,他通过自学获得了汉语言文学学位,并考入上海大学继续学习。
"许多人询问我西藏支教的经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算自强,但我希望我能给大家带来正能量……相信每一个坚实的脚步,都能踩出真实的印记,帮你站直脊梁,实现最初的梦想。"他在微博里这样写道。去年5月,马成亮又变身国家汉语教师志愿者赴泰支教,他梦想着让世界了解上大,了解中国。
用青春灌溉梦想,传递向上正能量。他是马成亮,中国大学生自强之星,上海大学文学院12级硕士研究生。
邓中夏、钱伟长、滕玉皓、马成亮……这四个故事,讲述着一辈辈上大人薪火相传的梦想。一所学校、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她由这些人创造并决定。只有拥有那些敢于做梦、勇于追梦的人;敢于奉献、勇于担当的人;敢于付出爱、传递正能量的人;敢于不计个人得失,以学校和国家的需要为己任的人,并努力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我们才能说一直在逐梦的路上。
脚下站立的这片土地就是上大,我们怎么样,上大便怎么样。而大学怎么样,中国的未来便怎么样。这些人,那些梦,在心间。我相信梦里能到达的地方,总有一天,脚步也能到达!我们有信心,圆梦上大,梦圆中华!